那一刻之后,我发觉她的目光便如影随形地追随着我——当我与旁人交谈时,她眼底含着盈盈笑意;当我转头看她时,她唇边的弧度便如三月枝头初绽的杏花,明媚得让人心尖发颤。
久违的暖意漫上心头。我竟忘了,曾几何时,我是她眼中全部的风景。
齐长风终于查出来我就在青云门了!
只有凝彤不知道齐上师是谁,其他几个女孩子皆压不住内心的欢喜,发出雀跃惊叹声:“那可太好了!”
元冬跑到我身边,半蹲着,眼神热切地看着我:“爷,我也可以参加念蕾姐的这个香积社雅集吗?”
“当然可以!”
凝彤一拍脑袋:“我外出办差这几个月,每见到名山大川中的寺庙必要去看一下,是不是正经的佛寺,然后就在绵连山遇到一个高僧,赠了我一个\''楞严咒轮\'',正巧嵌在舞衣腰封上,也算应景。”
姜尘拿筷子点一点瓷盘:“差点忘了!我从渔阳老家带了件贝叶纹舞衣来,是用银粟藏经纸染的赭色,描金小楷绣满衣袂,走动时经文流光,正合\''诸法寂灭相\''的禅意!”
念蕾眼波一转,笑吟吟望向我:“相公,有人说这\''璎珞舞\''以佛经为饰是亵渎,你素来机辩,可知如何驳他们?”
姜尘正仰头饮酒,闻言呛得直咳嗽:“他?通佛学?”酒渍沾湿了前襟也不顾,只瞪圆了眼睛看我。
我慢条斯理地搁下筷子:“不妨问他们,《维摩诘经》说\''一切法皆是佛\'',为何独禁佛经化入舞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