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肉棒被层层温暖紧实的嫩肉给紧紧包围住,内部黏膜嫩肉无处不在蠕动着,肉棒深入过程中每次都像第一轮的侵入,两个卵蛋“啪啪”撞击着她的雪臀,发出了连绵不绝的啪啪声响,令她的胴体若在狂风巨浪中上下颠簸的小船。
这小小的羞穴像是一个牵动她全身的机关,让她全身震颤,眼神迷离,一次又一次地抽插,嫣儿和我没有任何有意义的交流,她神情恍惚,完全屈从快感的支配——羞穴之内无数神经在粗暴的抽插中,被蹂躏到要爆炸的极限。
她一边语无伦次的浪叫着,一边使劲扭动雪臀配合着我。
“啊……我……死了……好爽……飞了……要来了……啊!”记不清是第七次还是第七八,嫣儿的羞穴再次疯狂地蠕动,肉洞中又喷出一大股淫汁。
一波又一波的致极快感让嫣儿已经停止思索,只能跟随着高潮的风暴,身不由已地狂舞!
这种交媾就是一次彻底的征服,嫣儿此时身心已经彻底沦丧,无论我说什么,这些话语都会像符咒一样深深地嵌入她的灵魂深处,她只有服从,才能确认自己存在的价值。
也就半个多时辰,嫣儿已经意识模糊,痴痴地望着我,小嘴抽着凉气,狂乱地摇头:“到了!丢了!坏了!是你的人了!”
嫣儿秀眉紧缩,写满了痛苦与快乐的复杂表情。四肢在一轮又一轮搐搦和阵挛中,已经失了力气,连声的呻吟像是一种奇怪的哭泣。
我们的身上、床单上,全部都是嫣儿流出来的琥珀色的淫汁蜜露,散发着奇异的馥郁香气,我抽插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每次抵到最深处时总感觉一股凉气刺激着龟头,同时羞穴内的温度也变得更加灼热,让它的快感体验达到了极限!
到了我最后的冲刺时分,嫣儿就像一个机械的性爱娃娃,手指死死地抓着已经褶皱不堪、到处都是淫水、淫汁蜜露的床单,贝齿不再紧咬朱唇,高亢的浪叫已经弱了下去,声音也微微有些沙哑,眼神却像回光返照一样清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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