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紧咬牙关,倒抽着凉气,双手盘住自己的雪腻大腿,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眸中烟雨漾动,似羞似痛又似欢愉,低声道:“相公……好深……好胀……”
她的声音颤抖如春莺初啼,尾音带了一丝娇喘,听得我心头一荡。
我再一用力,羞穴深处似被触到某处,她身子猛地一颤,雪腿痉挛得更厉害,小腹抽搐着拱起,羞穴内的肉儿骤然收紧,像一张热乎乎的小网箍住我,挤出一丝温热的淫汁,顺着结合处淌下,黏腻腻地涂在我腿根。
我低头在她耳畔轻声道:“嫣儿,你这羞穴当真只为我开,天生就合我心意。”她闻言,杏眼藏情,眸光脉脉,唇角含笑,娇喃道:“夫君……嫣儿已是你的了……你慢些疼我……”
我俯身吻了吻她的唇,手掌在她乳峰上轻轻一捻,那红樱桃般的乳头早已肿胀如豆,被我捻得愈发硬挺。
她轻哼一声,羞穴内的肉壁又是一阵收缩,烫得我肉棒一跳,几乎忍不住要尽情驰骋。
我缓缓抽动,每一次深入都似探入一处秘境,羞穴内的滚烫肉儿紧裹着我,摩擦间生出一股酥麻快意,直冲脑顶。
那紧窄的甬道虽初次被开,却柔韧异常,似有生命般迎合我的节奏,吸吮、挤压,让我每一寸神经都被撩拨得酥痒难耐。
嫣儿的娇喘渐高,一手抓着我的肩,指甲嵌入我肉中,另一手仍盘着大腿,羞穴深处似被彻底打开,淌出一股温热的汁液。
此时我再看嫣儿,她似乎全身被定住了一样,一手紧紧抓着锦被,一手攀着床围,胸脯急剧起伏,双眼失神地盯着上方,似乎灵魂出窍,或者思维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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