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王府在新宋开国八百年中几次闹家务的关键时刻,从未站错过队,是以累代财富之积累是惊人的。
新宋第一富商毛希范家族最多也就20万金铢,他在我信里亮出他的家底子。隆德皇帝与他交往甚密。
“我记得在你的藏书里还有一页《云气占候》,秋分前后,和羯岛东天际常有砧状云山,谓之陆标云。”
“我试过,如果将云图投射在赤道环流线上,与黑潮转折处严丝合缝。”我一口气说完,“三象共证——海鸟指路、咸淡交界、云山为引,如同天地人三才呼应,所以,和羯岛以东,必有新大陆。”
她点点头,又反复推敲了一遍这个推导过程,眸光流转,眼波中似有异样光彩闪耀。
美貌与智慧双绝的女孩,怎么可能不给圣上压力?
“我以前自视甚高的,读了你的诗,方知天外有天,与你聊了这半天,才觉才疏浅薄,见了你的人,三分似谪仙临凡,七分如明月出岫,叫人既不敢逼视,又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嫣儿突然低下头,红着脸,不再说话,纤纤玉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却又强自镇定地松开,只那微微发颤的指尖泄露了内心的波澜。
我低下了头。一直到现在,胸中激荡情绪还有微澜荡漾,说不出的悲怆和哀恸,依然未从我心头纾解。
“嫣儿,我今天知道了一些以往从不曾知道的事,心情还有些……”
“嗯,嫣儿知道,刚才陛下说了,让嫣儿多陪陪你——就是怕你一人回去,难以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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