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已经通信一年有余,再次见面时,彼此更加亲密友爱。
她当时已经及笄,见我父母双亡,偌大的庄园中空无一人,与外面繁华热闹的京都通江大道形成鲜明对比,这种反差让她更加鲜明地感受到我的孤苦寂寥。
在翻译这些密档时,有时母亲的记录并不完整,长宁公主难免感到困惑。
我便穿凿附会,为她做了一些推理分析。
起初,她以为我只是在自圆其说,但后来每每有其他资料佐证,这让自视甚高的她深为折服。
有一次,我给她翻译了一份密档。
母亲记录,两家辽国贵族在开矿时发生小型战事,最后胜出一方括罗氏却没有得手那个铜矿,而被辽国铁钦贵妃的父兄拿到。
括罗氏便跑到辽东发动叛乱,且一时成燎原之势。
辽国国主耶律厚废了铁钦贵妃,以此获得括罗氏的反正。
我不由赞叹:“这国主才是好手段!每一步都在他算计之中!”
长宁公主便问我何以见得,她认为耶律厚是为了江山牺牲了美人,挥泪,委曲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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