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姜尘浑然不顾我就坐在她身边,跟一众察子们说:就李晋霄和烟儿那点破事,把自己弄得跟情圣似的,要是我,直接推倒脱裤子上了,我就看不惯他跟个娘们似的!
后来师父安慰我:你别看姜尘粗俗,她师父南海幻心神尼更是不堪,骂起人来三天不带重样的。
我对姜尘就是一种纯情欲的渴望,一旦得手,我发誓要对这个娘们始乱终弃!
他不满地扁扁嘴,嘀咕了一句:“哪有最爱好几个的?这一点上你就不随朕!你母亲走了之后,朕只爱皇后一人!”
“冀芳华?”他偏着头想了一想,“我隐约记得这个名字……你是想塞私货吧!子歆说过这个女子,就是有点心太热了,不过你认可的,必不会太差。你平素身边还有用得惯得,列个名单给中侍省的牛五就是。”
他挠挠头:““玉牝归真诀”朕让浣湘到时也传给你妻子,如此你妻子就可以献出两次元红了——当然,都不是你享用的,哈哈!不过你须记得,“玉牝归真诀”一生只能练一次,而且必须在42岁之前。要不然那就真是长生不老了。给其他男子生孩子你也不用太难受,五个月孕期一下子就过去了。修完“玉牝归真诀”再给你生一个,也算是头胎。”
五月怀胎,一朝分娩,这是我从小听到大的话。若不是双层胎盘,人类的怀孕期肯定更长吧。
“不一定非要修到第三层的吧?”我急慌慌地问皇帝。皇帝开心地笑了,告诉我不用。
我心里真得蠢蠢欲动的。
相比于罗琼岳,我宁愿让张玉生给念蕾下种——他的地位对我完全够不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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