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德江轻咳一声,声音低沉却温和:“娘子既如此坦诚,贫僧——不,孙某自当遵从。娘子,来吧!”
子歆微微颔首,笑意愈浓,双颊绯红如桃花初绽,眼波流转间似有春水荡漾。
她主动依偎进他怀里,仰起脸时,声音轻软如丝,带着几分羞涩与撩人,娇声唤道:“相公。”
我站在一旁,心头猛地一跳,突然想起子歆还没跟他说我可以亲她的脚。
眼看着孙德江开始动手给她脱衣服,我心里酸得像灌了醋,又有点自甘卑贱的感觉,低声问她:“子歆,一会儿我能亲你的脚吗?”
她含着浅笑,低头瞥了我一眼,又扭脸看向孙德江,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际:“今晚我是我相公的女人了。你且求他吧!”
即便是这一句轻飘飘的话,也似有犀利到极致的无形锋刃,轻易地剖开了我心底最柔软之处。
那些被压抑的自轻自贱、那些扭曲的渴望,瞬间就被释放出来,疯狂地吞噬着我的理智。
我明明感到屈辱,却又在这屈辱中尝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意,让我甘之如饴。
孙德江眼神通透澄澈,嘴角一弯,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你便宜行事!”
不知为何,子歆却像被这句话打动,她脸上竟露出相得于心的微笑,倾慕的眼光痴痴地看着他,附在他耳边轻赞了一句:“磊落坦荡,教子歆心动!”她的声音轻若琴弦,低柔如丝,若不是我内力提高了不少,差点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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