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提醒:“外面时不时会有人来看,今儿他们都知道我们要做肉身布施,所以可能要假戏真做……”
“晓得了,”子歆微笑着点点头,回头看了我一眼,轻声说:“晋霄,帮我脱衣服吧。”
她的一切美好都太过刺眼,我既无力独占,便希望她能得偿所愿,在这绿意噬心的煎熬中,寻到属于她的欢愉。
空性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双手环在她腰间,低声说:“我来吧,别难为你相公了。今儿我不是出家人,就是个一个叫孙德江的俗世男人——已然坏了修行了,就不想再玷污佛门了。”
子歆在他怀里,扭过头看着我。
我低声道:“郑兄,既然已经返俗了,就讲俗礼了。你俩结合,可按平婚之礼否?”
“德江欣领!”
“我新宋女子,焉能轻与人结缡,今天纵无繁文缛礼,然,上苍为证,正夫为媒,虽未设筵席,天地同春,为你们举办\''平婚燕尔\''.子歆,你可先与我断了姻缘,再称他为\''相公\'',便是他的妻子了。”
我强撑着说完这番话,胸中难堪如藤蔓疯长,愈缠愈紧,几欲窒息。
深吸一口气,指尖微颤,面上笑意如向阳花般灿烂,根茎却在泥泞中艰难托举。
子歆转过脸,仰脸仔细地看了他一会,仿佛想牢牢记着一会儿要就夺走她元红的男子,当红着脸终于启开檀口,低声唤他“相公”时,我知道她的芳心中多了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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