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对视着,她眸底秋水潋滟,鸦羽般的鬓发衬得耳垂上那粒东珠愈发明润。
她含着浅笑,摸了摸我的胸口:“是不是有些伤心?”
“子歆,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一切美好都会在今天夜晚被彻底玷污,只有她身上独特的那份清新甜美体香,这四年来一点变化都没有,让我痴迷沉醉。
“我好好绿你,让你刺激,你就不会那么伤心了,——我的夏姨娘在我来之前,专门告诉我的!”
“……相公,晚上咱们回家后,你要不要我不洗就给你?”子歆娇羞地依偎在我怀里,戏谑的眼神像一只蝴蝶扑扇在我的脸庞之上。
我一瞪眼,作势要打,子歆作出投降的样子,笑意却如异花初胎,明艳中带着七分俏皮,烧得我绿意更深。
这时有人来告诉我,老马找我有急事,我便去了趟孤霞渚,经过演武场时,正看见姜尘正将银鳞软剑缠回腰间。
我看到她的秋香色云纱缚裤随风鼓涨,二师哥的灵蛇剑“不慎”挑破她膝弯处褶皱,霎时闪现半截凝脂般的肌肤。
她走动时又爱把足尖绷得笔直,让缚裤后腰缀着的七宝璎珞随着惊心动魄的弧度臀线起伏。
整个青云门,只有她一个女子爱穿缚裤!新宋东南部比较风行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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