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腻香扑鼻而来,甜而不腻,勾得我心头一荡——这是我妻子的气息,那种处子幽香让我心跳失序。
她雪腻的上身只剩一件海棠红肚兜,薄纱下肌肤若隐若现,左臂上的守宫砂猩红刺目,像一滴血泪,提醒我今夜,它将在另一个男子的肉棒挞伐下永久褪去。
她翻身的刹那,肚兜滑落半寸,胸口赤裸的肌肤莹白如脂,从锁骨到深深的乳沟,曲线柔美得像春山初雪。
那肚兜紧裹着她的肉峰,饱满如新剥荔枝,圆润挺翘,纱边隐隐勒出一道浅痕,似要溢出般诱人。
乳峰随着呼吸轻颤,似春水泛波,顶端两点若隐若现,像藏在红绸下的樱桃,羞涩却勾魂。
我喉头一紧,一想到那雪白的肉峰今夜将为他人掌心绽放,就心如刀割!
她脚上仍穿着她最爱的白色罗袜,松松缠在纤踝,薄纱下秀足弧度如月,脚弓柔美如弓,脚趾小巧如珠,隔着袜子也能窥见那淡淡的粉白。
露出半截莹白小腿,纤细却有力,像春柳嫩枝,勾得我目光挪不开。
苏绣帐顶上的百子千孙图刺绣精丽,花团锦簇间嬉戏的童子栩栩如生。
将来某一个深夜,子歆的子宫也将受他人的精血滋润,诞下另一个男子的骨肉,我胸口一闷,像吞了颗酸涩的青梅,绿意噬心,嫉妒如潮,子歆长长的睫睫微微翕动,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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