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麻木了,嘴也木木的:“你不回去也行,我这个细筷子没用了……”
子歆意识到我的异样,怔了一下,又好气又好笑:“空性大师白夸你了?还说你有慧根呢!你着相了,傻样!站起来就硬了!”
“子歆!”
我愣了一下,心结一下子就化解了,我咬牙站起身,腿还有点抖,可下身那家伙蹭地硬了!
子歆美眸中笑意一闪,白了我一眼,再不理我,只管抱着他的头再次献上香吻!
她眉间轻蹙,动情呻吟,面泛红晕,秀发因汗湿而贴于额角,我对她又怜又爱:“爱妻,你说得对,我就是贱绿帽,你越笑话我,我心里越觉得美得要命!你接着跟你相公浪,看着你爽我就硬了!”
这种低贱的感受,虽如刀绞般虐心,却又甜得令人浑身战栗,仿佛吞下了一颗裹着蜜糖的砒霜,既叫人痛彻心扉,又叫人欲罢不能。
此刻,我心中的醋意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卑贱深处蓦然升腾的、近乎齁人的甜美!
那甜味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却又如毒瘾般令人沉溺,仿佛在泥泞中开出了一朵妖艳的花,既肮脏,又迷人。
子歆听到此话,也不说什么,动情地抱着我狂吻。
孙德江低哼,阳具抽送加深,他双手紧扣子歆的腰,掌心压住她滑腻的腰窝,锁得她无法挣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