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说是要带宋雍的母亲去看病,我在念蕾的房间里待着,一会儿练练字,一会儿看看剑谱,念蕾则端坐在桌前,即将完成她新制的泥金册子——那是将元阳教伪经中的邪说逐条朱批的《破魔显正集》。
最末一页贴着从香灰里抢出的《楞伽经》残页,佛陀拈花处被恶意添上蛇形纹样,她却用金粉勾勒出八叶莲台。
每年的十月八日是“云雨之夜”,一般年轻女子都会在节前吃些中药调整生理周期,这一节对于女子来说,是很重要的日子,一定要和最心爱的人儿在一起过。
即便是在平婚期,她也有权和正夫一起渡过——但不能交欢。
如果妻子和蓝颜同房,正夫也不可以去捉奸。
我心思缥缈不定,想着烟儿这个说辞如果是骗我的,我该不该放下这段恋情,又想着现在是不是烟儿已经脱得光光在,在宋雍怀里娇喘吁吁,香汗淋漓,下面又有些冲动……
“晋霄哥,你最近内功修练得如何,有做过测试吗?”
念蕾传给我的《九谷经》端的是奥妙无穷,我一有时间就勤练不辍:“现在已经到了1100多炁值了!念蕾,我是你家的女婿了,得好好努力!”
“那你写首诗夸夸我!”
“妾有绣腰襦,葳蕤自生光,红罗复斗帐,四角垂香囊,足下蹑丝履,头上玳瑁光,腰若流纨素,耳着明月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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