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很想问念蕾,将来我若和她结婚,是不是也要等两个平夫之后才能碰她,话到嘴边,还是失去了勇气,回到刚才的话题:“念蕾,我总觉得有点蹊跷,比如我写诗,张嘴就来……”我满脸惶惑地环顾一下四周:兰心书案,玉露香木茶台,翠影竹绘屏风,墨香檀木小橱……都是真实的不能再真实的世界。
“谁知道你藏得有多深!\''绿谨轩\''这字是谁的笔迹,新宋当有数十万人能认出来,可正门牌额上的\''羞染红杏\''这四个大字,能认出来这个字迹的,不会超过三百人,偏我就在其中!”
“你低调可能有说不出的原因,但确实没必要在我面前这样了,新宋现有公主封号的一共九名女子,长宁公主永远是名单第一人,自她十四岁之后,\''天地合泰祭天大典\''上和男舞者拟合交欢的永远是她!她岂是随便什么人都交往的吗?你听见没!”
我只能老老实实点点头,决定以后再也不纠缠这个问题了!
“咱俩订婚那天晚上你进宫了?”
“见了一下圣上。”我干巴巴地说道。
念蕾没听到我再说话,脸色便有点怪怪的:“只见了他?”
我突然想起,念蕾的哥哥是专司负责外九城宫禁,做过殿前诸班直,可能有朋友通风报信,难得地老脸一红:“对了,还见了一下慕容敬的姐姐,她感谢我们俩对她兄弟的援手。”
念蕾不动声色地看着我:“哦,\''慕容敬的姐姐\'',啧啧,多单纯的关系啊,都不知道人家芳名!”
“应该是叫……慕容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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