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掀开门帘,身后一个妇人领着一个六七岁的男孩和五六岁的小女孩也走了进来。
那女子英气十足的眉宇之间透着三分媚意,娇柔绵柔的体态中带着三分英气,虽说外面肃杀俨寒,但她举手投足之间却不带半点瑟缩之态,加上长剑垂腰,显是既有内功护体,又是一名剑客。
那壮年汉子进屋之后,有客商细打量了他几眼,见他仪表堂堂,面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痕,不怒自威,身高八尺,身着一件黑紫劲装,腰间系着一柄长剑,后背还背了一只用层层牛皮包裹的严严实密的长囊,从露出来的一角红线看,可能也是剑穗。
两人带着两个孩子匆匆吃了点东西,就上楼安歇了。
鹅毛大雪一直下到深夜也不曾停歇,壮年侠客一行人等均已入睡,那男子合衣睡在房间入门内侧,就在地板上铺了一层薄棉毯,女子则睡在内屋门口,上身睡在一张长条桌上,两腿搭在两把椅子上,两个孩子则睡在内屋的床上。
此时已近四更,房间内只有轻微的鼾声。
“冷么?”那女子好像在梦中轻声呢喃一句,外屋的汉子没有回声。
又过了一小会,那女子好像从梦中惊醒,轻轻打了一个寒战,先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给两个孩子盖好被子,看着睡梦中的女孩久久不舍,又向她怀里塞了一张纸片,返回来重新躺在长条桌上。
没半柱香的功夫,她辗转反复,好像一直没有睡着,仰起身子看看外屋,从里屋的行囊中掏出一件皮褥子,向外屋男子身边走去,似乎要给自己的伴侣盖上。
就在她左手拿着皮褥子盖向那汉子身上,在俯身的一刹那,她右手一翻,一把雪亮的短刃直接刺向那个睡梦中的汉子喉间。
刀尖已经刺中那汉子的皮肤表层,还没有深入肌肉,就在这电光石火间,那汉子的脖颈突然隐现一层无形的气晕,同时男子本能地将头向左一偏,刀刃只是在他脖子上滑出一道长长的血口子,却并不是致命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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