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呢!烟儿面薄,即便与他人有了私密之情,也是羞于跟人说的……烟儿喃喃着,紧紧地抱抱了我。
后来,我们俩就平夫这个话题又有过一次交流。
那天正好念蕾一人回京都了,我们两个人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她递给我一页纸,上面是她新写的一句词:忆共锦衾无半缝,郎似桐花,妾似桐花凤。
我读着那句词,脑中浮现出我们小时候同床共枕的场景。
你是说我们曾像桐花和桐花凤那样?写得真好!我不想我们之间有别人。她盯着我,慢吞吞地说道。
等我们再大一些,就逃到新宋之外,比如南越或更远的欧伦大陆,那里可不像我们新宋……
烟儿不知道我有巨额遗产,可交守贞费。
不过,现在因为有了元阳庙的肉身布舍,这钱现在交了也没意义,听说现在隆德皇帝的几个爱妃都不得不去,更别说烟儿了,早晚会玉体横陈、被那些淫僧的硕大阳具征服身心。
我没想到烟儿竟然有逃到敌国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大吃一惊:南越可都是我们世代的死敌啊!
我们父兄多少人死在辽寇手下,我们天天学武功,国仇家恨也不可能扔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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