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夏小楼这样的话,我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眼光一转,却正好和课堂一角凝望着我的念蕾对视了一下。
夏小楼是被他父亲硬拽着上了县学的,12岁就跟他父亲拉纤,社会阅历很丰富。
还入了一个通江“江鲨会”纤夫帮会,算是半个江湖人了。
他父亲很有号召力,他为人也很深沉,平时话不多,眼晴里有水,也能藏得住事。
他从教喻那里得知,是我帮宋雍出的学费,对其为人非常鄙夷。
“宋雍现在迷上赌博了,这人完了。”
我点点头。
他常看见烟儿和宋雍去通江江岸钓鱼,便问我:“那厮胆子小,要不要我找几个兄弟,吓吓他们,让他现个原形,然后你来救美?”
我摇摇头,反问他:“你怎么知道他胆子小?”
“赌场。乡里乡亲的,一般输了钱都会宽限几日,我有个兄弟在那里,说他到期没还上钱,就堵住他吓唬他两声,其实就是催一催,那厮居然当场尿了裤子了。没胆子还出去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