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脸反问我:“谁说来着,“只我是一个武人,练好武功、保家卫国,才能让我和宋雍这样的新宋小儿女岁月静好,卿卿我我,”当时有没有做过“不妒”的承诺?”
然后便扑到我怀里撒娇,我当时却连索吻的勇气都没有,只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这颗玊石,反而成了约束我的无形枷锁。
记不得是初夏的哪一天了,烟儿告诉我一定要去县学,县学教谕要有一场考试。
我去了学堂才发现一直跟我同桌的烟儿,不知何时竟然搬到宋雍座位边上了。
她原来的位子,换成了一个叫夏小楼的男生。
这个男生大我四岁,头两天我们都是各做各的事,没聊过三句话。
我假装不介意烟儿换座这事,烟儿倒是主动和我说:“你总是不来,我一个人孤单,坐在宋雍边上,也有个解闷的。”
看我用别样的眼神打量她,烟儿脸上漾起羞色,嗔怪我道:“你干吗这么看人!”
我想起来几天之前青云门的火夫长问我,烟儿午饭和晚饭钱要不要退还给她?
说她已经有好些天不带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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