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蕾,我知道你回京都一多半就是为了参加这个诗会,咱们不走。我是学武之人,本来就是陪你来的,说清楚就行。”
诗会开始之后没多久,那个拂尘子讲了几句开场辞之后,便开始了诗词创作这个环节。
第一轮的创作、吟诵加上两个诗词大家的一一点评,就用了一个时辰。
第二轮时有七八个青年举起手,果然,那拂尘子也不管举手之人,却专门跑到我的面前,将手中的拂尘向内一甩,举手示意我来作诗。
我有些暗恼,这种场合自己丢脸不行,但不能连累念蕾,便鞠了一躬:“我是学武之人,从未作过诗的,见谅则个!”
拂尘子也不说话,又将手中拂尘再向外一甩,伸出掌来向我虚托一下,请我作诗。
念蕾有些急了,便站起来身来:“他却是陪我来的同伴,这样,他这诗题,我倒是有所感写了几句,有点……”
拂尘子将手中拂尘再向下一甩,继续目视着我——后来我才知道,这个讲究叫“三拂尽诚意”,就是你若不作诗,是瞧不起今天来的人,觉得对方不够份量。
那边金胖子做出无声爆笑的样子,让我来了气,我从尴尬到脸红的念蕾手中抢过一张纸条:“行,我来作!”
大不了写一首打油诗呗,你还能杀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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