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瘟疫吗……”
璃霜蹙眉询问这瘟疫的情况,伊莉莎叹息道:“这病无药可医,至今已有三四年,十个人里面只有一个人可以痊愈,而余下的九人中有半数会很快就病死,另外一半则会被病痛长久折磨,即使能活下来也是苦不堪言,我曾痊愈了却也做不了什么,但也只能为病人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照看。”伊莉莎说着咳嗽了两下,看她这样似乎也不够健康,“我们的国家德斯洛克曾经历战败,成了敌国艾尔瓦尼亚的附属,一直以来被征以极高的赋税,巡捕也会动不动就欺侮村民,但自从瘟疫蔓延,税官和巡捕倒是不来了,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听到此言,璃霜又把我往她身上揽了揽,伊莉莎的话也能让我明白他们的凄惨。
“能让我看看病人吗?我虽然不是医师,但也略通医法。”
伊莉莎听闻此言并没有波澜,她已经说过了这病无药可医,即使真的医师也一样束手无策,甚至自身难保。
但她并没有直说驳了璃霜的好意,仍然带着我们到了教堂内的一个房间,床上躺着一个与伊莉莎年岁相当的少女,满脸痛苦,眉头紧锁,我注意到她也是金发,床边有一碗薄粥,粥面已被勺子划开,散发着丝丝热气,也许之前伊莉莎正要给她喂食。
“她是我的妹妹伊莉丝,也是这里的修女,她本来也已经痊愈,却因为操劳过度,再次病倒了……”
璃霜坐到床头摸了摸伊莉丝的额头,又把伊莉莎也拉了过来摸了摸她的。
“再这样下去你也快要再次病倒了。”
“我知道,但……”
没等伊莉莎说完,璃霜拉下了胸前的衣襟,露出了右边的乳房,俯下身体就把乳头凑到伊莉丝的嘴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