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那对杨神盼痴心满脑的福王闻听她这如此善解人意的一番话语,本该兴奋莫名的挺蛋上前,在杨神盼那一双无比柔洁的嫩白掌心中突突乱射才是。
但哪知那色欲冲心的福王闻言却是缩了缩腹部,一反常态的撇嘴说道:“哼哼,却还说是专程来探望孤的,孤的卿卿盼儿可真是偏心。”
“偏心?王爷何出此言?”
杨神盼望向福王的目光中流露出几分不解神色。
“哼,还说你不曾偏心,为何孤的卿卿盼儿对待孤的那些个胞兄弟们就肯放下身段,光着那名器美穴跪在床上为着他们倾心侍奉,唯独对孤却只肯用手来稍施慰藉,孤的卿卿盼儿,你说那不是偏心却又是什么?”
福王嘴角下拉,不满的哼了一声,瞧着面上的神情似是颇为不忿。
听及面前肥胖亲王忽而提及到过往那些个在床上令人羞于启齿的侍奉方法,那正用着一双柔洁小手,等待着迎接面前男人卵袋中粘稠精液的杨神盼俏脸儿略微一红道:“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神殿自立戒之后,神盼便很少再如此侍奉过诸位王爷。”
然而那福王却并不买账:“孤不管,反正小盼儿就是偏心,还说什么很少再为人做这般之类的借口,明明就在你临近上山闭关的那不久之前,孤还见你见你在床上为那庆历老儿含过一嘴热精。”
说话着话儿,却见福王那满是赘肉的臃肿面门之上浮现出一抹强烈妒色道:“而且你为那庆历老儿在床上含精吃屌也就罢了,那歪屌老儿与孤也算是同一辈分,你让他偷占些便宜,孤亦不会说些什么但他门下的那群走狗又都是些什么下三滥货色,却焉能一个个的都在床上爽爽挺着卵袋,享受到孤那卿卿盼儿的温柔侍奉。”
说到这里,福王面上的嫉妒之色愈发浓烈,浓到极致已转狰狞:“但最可恨的还是那神照峰的赵姓尊者,他虽未曾占到孤的卿卿盼儿半分便宜,但这家伙动机不纯,竟尔妄想着要将孤最心爱的卿卿盼儿从孤的身边全部夺占走,这份心谋这份诡计着实可恨着实可恨呐!”
眼见着面前福王目露凶狂,渐而陷入到一个痴煞之境,已将一颗通彻剑心修炼到一个玄妙境界的杨神盼美眸微凝,不由得轻轻叹气道:“虽然这么做并非是我本意,但盼儿心中亦是很感激王爷对盼儿的这份相慕之情,久思成疾,痴念成嗔,今夜便让奴奴盼儿为王爷消熄心中这股燥欲之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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