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却没想到面对神殿外峰袭扰相迫,这原本两面三刀的神兆宫竟能顶住偌大的压力相抗争,不由拍了花玉道人肩膀道:“我虽知你所言虚假甚多,但这些时日确是辛苦你们了!”
花玉道人忽而得赵启一番夸赞,却是连忙摆手,受宠若惊道:“哪里哪里,这些时日里还多亏褚行烈那莽……哦不对是诸殿主出力最多,若非有他门下数万马匪相镇,就凭小道与沈师兄小小的神兆宫却哪里能够抵挡的住大苍峰那一脉凶徒!”
赵启目光一阵晃悠,瞧见自己那把最为依仗狙击步枪被摆放在床榻之上,不觉心下稍安,伸了个懒腰,舒动筋骨道:“未知这些时日里,青阳先生与伏月门主闻听本峰受难,可曾率人前来相助解围?”
花玉道人闻听赵启的问询却是出人意料地没有接话,黝黑的脸上一阵犹豫,好似却在斟酌到底该说还是不说。
“花玉道人,你有事瞒我?快说!”赵启察觉到事态不对,脸色一变,挑眉喝道。
“掌峰大人,非是我不说啊,实则这是乃上佳诱敌之计啊!”那花玉道人在赵启的逼问之下,兀自犹豫一阵,最终还是选择如实交代道,“是沈师兄与那褚行烈商量后,决定将错误的消息散布给那大苍峰一脉狂徒,使了一招祸水东引,将这群狂徒的主要袭扰方向指向了断月峰与神鹫峰二门领域!”
“糊涂!愚蠢!”赵启伸手重重一掌拍向床前木桌,将之击为几截碎木,口里骂道,“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在玩着内斗的伎俩,那大苍峰一脉狂徒明显全部是冲着本座来的,若教他真个击垮了断月与神鹫二峰,便算你们内斗真个能胜,我神照峰也是元气大伤,最后拿什么去抵抗那外峰一脉上下一统的全盛势力!”
赵启在呵斥的同时,心中亦在不停暗骂:“那沈天官与褚行烈到底只是一介武夫宦官,心中虽有韬略墨水不假,但也不过是为了些许短暂利益便这般设计争斗,终究还是成不了大事!”
恰在赵启心中愤恚,最为生气之时,褚行烈那穿着一袭黑色武甲,威武雄壮的身影走入神兆宫大殿之内,见得赵启此时黑沉着个脸正大发雷霆,先是一怔,继而哈哈大笑道:“我的好兄弟,怎么方一醒来便如此动气,难不成是那花玉道长做错了什么?”伸手一拍赵启肩膀,大大咧咧地道,“来来来,赵兄消消气,莫与花玉道长见怪,我这里却有一个好消息要告知于你。”
“可是事关那神鹫断月二峰?”赵启脸色一变,心中生出一股不好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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