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不打紧的,我是千年玄冰的奇寒体质!”杨神盼此时好似犹有心思未曾倾吐,朱唇轻启,在赵启耳旁轻轻说道,“神盼看的出来云家姐姐颇为喜爱郎君。”
赵启闻听怀中神女佳人忽而将话题极为突兀的调转至云韵身上,不由嗯了一声,疑惑问道:“盼儿何故突然作此感想。”
“明神功乃云家姐姐独脉相传之绝密法门,若无云家姐姐倾心相助,想来郎君无法将玄功修至小神通六重领域。”杨神盼的极静好听的声音里渐渐的有了一丝感触,一对美眸忽而凝视赵启道,“云家姐姐是个苦命人,如有机会,郎君还需好好待她。”
此前赵启曾关乎云韵出身一事数次问询于她,但却不知为何云韵一直都是缄口不语,如今有机会窥得云韵身份奥秘,赵启自是求之不得,又知晓其中定然隐藏着些许巨大隐秘,脸上显现出少有的凝重之色,正色道:“我已将韵儿妥善安置,绝不会再出意外,只是我还不太明白,还请盼儿与我仔细分说。”
“郎君,你可知道,云家姐姐的父母双亲此时此刻尽都被关在大雄宝寺的玉窟佛牢之中吗?”
“什么……”杨神盼口中凝神静气说出的这一番话语却不啻于平地惊雷在赵启心中猛地炸响。
“原来如此,无怪乎韵儿在此之前会在大雄宝寺被七玄脉黑风堂一脉设伏拿住,居然是为了营救自己的双亲。”赵启脑子里飞速运转并且消化这一从杨神盼口中听得的惊人消息,稍稍一阵沉吟,认认真真对着睁着一双明亮美眸的杨神盼说道,“盼儿,待我事了之后,此事我会尽心尽力,设法施为,一定确保将韵儿之双亲父母安然无恙接出!”
赵启此前尽数都在神照峰中假冒大佛嫡传弟子身份,但实则却连大雄宝寺之内的结构样貌都未曾见过,也不知道其内凶险究竟如何,是以也不敢一下把话说得太满。
“郎君有此担当,也不枉云家姐姐竭尽心力赤心相待。”杨神盼微微颔首,脸色亦现凝重道,“只是郎君切记,此事需得亲力亲为,千万不可交托他人代办,戒律大师神威难测,稍有差池只怕云家姐姐一家此生再无相见之日!”
“嗯,我一定会谨慎的!”赵启忽而双手捧起云韵那张绝尘脱俗的清丽脸庞,柔情万千道,“盼儿,此刻的我只想狠狠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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