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顷,风吹过,浓烈的罡气席卷黑灰缓缓升天,一个白发苍苍,腰间别着一杆旱烟的耄耋老者,手中提着一个枯木酒葫,脚踩芒鞋颤颤巍巍的踱步而出,缓慢走出火圈。
瞧那苍发耄耋的老者的走路情形,好似稍不注意就会摔倒。
“离火宫的鹤老神通?”赵启记忆超群,当即想起了那日自己与内侍高让闯宫时在神王宫第一道殿门口偷偷窥见的耄耋老者。
【老神通之名果然名副其实,但却没有想到竟是如此的厉害。】赵启浑身上下隐约然颤栗着,感受着自己与那耄耋苍发老者之间的巨大沟壑,胸腔内一颗脉脉跳动的心逐渐火热起来,【照这个样子在我手上若然有十名老神通一起出手,对方便算再有千军万马也难逃身死败亡的下场!】
“不错,年轻人好记性还记得老朽。”那苍发耄耋老者打了一个酒嗝,将手中枯木酒葫栓子塞上,摇头惋惜道,“真是可惜了,这炎阳酒炼制起来颇为不易,需要七十七种剧毒之物方始练成,方才老朽喷这一口炎阳,却平白无故耗损了数月心血。”
那耄耋苍发老者嘴里啧啧感叹,摇头嘟囔着,忽而将手中酒壶递给赵启说道:“年轻人,老朽这炎阳烈酒可金贵的紧,神照峰这天寒地冻的要不要也来上一口。”
【那日我不过只是匆匆一瞥,他居然已经记得我了!】赵启心中一阵惊疑,【以我的功力能喝这酒?】
不过赵启并非优柔寡断之流,既然心中已经确定了眼前这人就是自己昨日以消耗一枚神符为代价所招来的老神通时,就毫不犹豫,躬身接过鹤老神通一只枯手所递过来的炎阳烈酒道:“鹤老前辈赐酒,晚辈敢不从命!”当即拧开酒壶,仰头便饮了一大口。
赵启将一大口炎阳烈酒吞入腹中,不但不觉辛辣,反倒觉得身子暖洋洋的,小腹丹田乃至四肢百骸当中都是一阵异常恒温的暖流,在这寒冷的严冬,端的是好不舒坦。
“多谢前辈赐酒!”赵启享受着炎阳烈酒带来的阵阵灼热酒劲,一拱手对着鹤老神通又是执了一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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