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神照峰诸峰之主赵启!”赵启单掌向天缓缓收势道:“阁下又是何人,为何要在某家的神照峰中暗下杀手,恣意杀屠!”
“老夫乃神鹫峰门主鹤青阳!”那鹤发老者闻听赵启口中自承身份,神色一肃,狭长的眼缝中眼皮微微抬起复又落下,明显在呼吸间动了些许心思,单手执礼道,“原来阁下便是那戒律大佛座下嫡传真僧,无怪乎举手投足间竟有这等惊人艺业,老夫方才见出手杀害我风师兄的仇敌近在眼前,报仇心切,这才不顾神殿礼仪,贸然出手,却让尊者大人见笑了!”
言谈间,逐字逐句分外强调嫡传真僧四字,明显有意将赵启与他神照峰之主的主观身份区别开来。
赵启闻听鹤门主如此暗藏机锋的说辞却也不以为意,反手一引,将方才在与铁楛龙莽二人决斗中经受内伤的沈天官扶正身形,惭愧笑道:“赵某来迟一步,却让沈兄的神兆宫平白无故蒙受巨大损失,沈兄勿怪勿怪!”
“咳咳……赵尊者出手相救,小道颇为感激,不知尊者今日为何驾临……”沈天官方才得到赵启相救,捡得一条性命,本在心中暗自琢磨着赵启为何要出手救护自己,忽而听得赵启口中之言,心中咯噔一下,顿生一丝不妙。
思绪斗转之间,妄图用一番胡言搅乱视听。
不料想,沈天官急智之下的说辞还未道完,忽见那穿着一袭花青色道袍的花玉道人身影,手握浮尘啪啪几下,连声抽倒外围几个持剑的神鹫峰白袍弟子,徒然闯入人群,三两步跑至沈天官身前,打断沈天官的发言,气喘吁吁道:“沈师兄,方才那鹤老儿没伤着你把,幸好关键时刻师弟我请得掌峰大人及时来援,若不然今日倒教那鹤老儿真个偷袭得手了……”
沈天官被花玉道人这一番突如其来的言语惊的眼皮直跳,原本略显苍白的面孔愈发惨白,心中不住哀嚎道:【完了,完了,原本还有希望借着同抗外敌的前提下用巧语敷衍过去,这回却是上了贼船,彻底的洗不清了……花玉小儿……竖子无谋,害我……害我啊……】
沈天官心中虽然哀叹不止,却也是个狠辣角色。
心知自己此时此刻如果还要推脱,届时遭受的恐怕就不止止仅是万象宫与神鹫峰二门的合围进攻,只怕到时己方神兆宫一脉在神照峰中为众人所指,几无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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