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会死,但我不怕。”赵启仰天哈哈一笑,将怀中云韵紧紧抱起,那豪迈的声音震荡四方:“我在,你就在!”
时光迅疾如逝,倏忽间又过半月,转眼已是雨雪消融萌春焕发之际。
云韵的高烧和感染已经痊愈,只有身上的禁制仍未破除,无论如何,至少性命是确保无虞了。
赵启和黑老五在卧龙关这白茫茫一片的冰天雪地里跋山涉水转悠了十数余日,终于在山间乱石一处浅窄的山道口发现了通往定神州的唯一关隘。
“终于走到地界了么?这该死的鬼地方老子真是一天也不想再待了。”赵启望着远处一方巨石堆上雕刻着的“定神州”三个朱红大字,嘴角扯动,终于如负释重的舒出胸前一口闷气。
这卧龙关所在的群山地势奇险,再加上这十数日来风雪连绵,寒冷无比,以赵启此时穿着单薄衣物来看,若无云韵一身精纯内功相护,只怕片刻功夫便要被冻成一根冰棍。
“小丫头,咱们走出这地界了,待得入城后便不用再受这朔风打熬之苦了。”赵启伸手一探,摸了摸怀中酣睡着的绝美佳人那张嫩的白里透红的柔美脸颊,将之脸颊贴着手臂拥入了结实的胸膛当中,他那冷酷的眼眸里也很罕见的流露出了一丝爱怜之意。
似乎是那日与云韵快淋漓的交媾之后对其怜爱之意大动,在此后的时间里,赵启都将云韵那动人娇躯护在怀中,并未让那如色中恶鬼的黑老五再碰过云韵。
而赵启为了缓解云韵所受重伤的一身痛楚,每日都会在固定的时间段内喂给云韵一些毒品,再与云韵进行猛烈地交合,在自己身心都获得巨大的满足感同时,让云韵熬过一次又一次的禁制反噬的痛苦。
在这期间,云韵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每次在与赵启缠绵交欢,战到酣畅时都会主动献上自己那小穴儿中最软嫩的花心以供赵启采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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