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尽然。”神念从中打断道,“此人绝对不是那人嫡传子孙,若非如此本尊早就将其挫骨扬灰,以祭我大庆朝皇室先辈数万英灵。”
“但此人来历确实非同凡响,以本尊的九龙望气之术契机相引之下竟也看不出他的来历深浅。”神念面容之上那一团浓郁的墨黑之气开始剧烈翻滚了起来,“本尊甚至隐约可以感觉到,在若干年以后,便是此人将本尊祖先流传下来的道统亲手毁得一干二净。”
“属下该死!”苍悟闻言顿时跪地请罪道,“还请老殿主责罚,都是在下好大喜功,这才将此人引入神殿……请老殿主示下,老夫拼死都要将此人斩杀。”
“不可!”神念摇了摇头道,“这化外之人气数未尽,若你冒然下手,不管如何,就算本尊这世能够强应天道,那本尊的后辈子孙也是万难逃过此劫。”
“这千古一罪苍悟万死难当。”苍悟瘦小的身躯匍匐在地:“老夫到底该如何去做,还请老殿主示下。”
“凡事尽在天命中。”神念一拂衣袖,将苍悟身躯平托而起,“右侍勿惊,正所谓天道昭昭,变者恒通,眼前既有应劫之人出现,那我们又何怕找不到化解之法呢?我等只需在此人身后推波助澜,将他推至高位,但天道循环,有起必有落,待到他业力缠身气数破尽之时,杀他简直易如猪狗。”
……
天色如墨,星云无光,月如银钩独挂天际。
一阵料峭的春风拂过赵启英俊冷毅的面庞,刚刚快步走出神殿的赵启不禁打了一个寒噤,心中暗道:【这该死的老妖怪当真不是人了,一身妖法竟然恐怖如斯,他刚才若想杀我,只怕就算我手里有枪,却连还手的机会也无。】
一念至此,赵启心中不禁后怕不已,心中庆幸的同时却也疑惑:【那人即识破了我的伎俩,却为何不干脆杀了我?难不成我伪装的身份与他来说对他有利?】
赵启皱起双眉细想了一阵,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干脆索性不想,一抬手擦去额头上那因紧张而流满的汗渍:“不管了,他不杀我,那么至少证明目前来说我的存在对他来说有些用处,我还暂时是安全的,我且对着他的意思小心行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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