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看到柳卓妍浑身染血跌出断崖时,全身血液都冻结了。第一次尝到彻骨的寒意,就连现在回想起来也是颤抖不停。
唯一一次,她感谢十大恶人教导她独步武林的轻功,让她能及时救到柳卓妍,也是唯一一次,她庆幸自己的武功够强,能手刃敌人而不耽误太过时间,她甚至庆幸自己是药人,才能解开那些剧毒。
柳卓妍轻轻拍着怀中人儿的背,像从前那样轻抚她背脊,直到她不再发抖。
“师父没有生你的气,你这孩子别太担心。师父也不觉得困扰,若真要说师父心情不好,也是在意你的关系。”
为了这情感纤细的徒儿,她只好一反什么都不说的本性的解释着。
“在意我?在意我什么?”欣桐为了这从来不曾发生的句子迷惑。
从来没有人会在意她的,就算真的不让她死,也只是为了他们自己。
“师父挂心的可多了。一下子在意你不好好吃饭;一下子又牵挂你不知道有没有穿足衣服;也担心你一个人在外会不会惹上麻烦;有没有受伤;有没有按时上药……”
“只要是你的事师父都担心牵挂在心里啊。”和煦的声音不变,她静静陈述着。
“傻孩子,别哭。”感觉到胸口的湿热,柳卓妍心疼地低哄。
“对不起、对不起……呜……师父……”她终于忍不住地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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