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手一松,差点摔碎药瓶,索性袭风眼明手快地一捞,重新塞回她手上。
“你在看轻自己。”他笃定地说道。
“我没有。”
“你有。”
“没有!”
“真的?”
“我当然没有看轻自己!”受不了的大叫,欣桐气恼地瞪着逼她把话说出口的袭风。
“那很好,以后别再问蠢问题。”收拾染血的衣物和包扎用的白布后,袭风用脸盆了的水洗净双手后走回床边,“我帮你只是因为我没事做,与你喜欢谁无关。”
“可是,我爱上的是甚为女儿身的师父……”难得她的气势被袭风压了过去。
“你高兴当娈童去侍寝也不关我的事。”袭风冷哼,“等我有事做,我才不管你要死要活!”
他轻蔑的说法让明知他是想帮自己的欣桐气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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