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门板弹到墙上又反弹回来,发出一阵嘎扎的哀鸣。
哔!苍羽被吓了一跳,无辜地看向进房的两人。
生性平淡的袭风难得气黑了一张俊颜,右手抓着欣桐的手臂把她推倒床上。
“你搞什么,想离开竹屋是你的自由,想追寻谁的身影也随你的便,但是要送死别选在我看得到的时候!”
“我没有要送死。”欣桐没理会撞疼的手臂,只是平静的反驳。
“那是谁大病初愈就下山,还无聊地赶去救援受困的正道人士,结果自己却因为看到某人而气血大乱,差点被围攻而死?”一连串说完,袭风毫不喘气说道,“是谁说一个人待在屋里不要紧,结果呢?我下山帮你查个情报,一回来连影子也看不到,利用人也要有个限度!”
“我没有利用你!”欣桐大吼,“我从来没有要求你做什么,你也无权限制我做什么,想死想活是我的自由,我有求你救我吗?你救我那么多次,又有问过我想不想活吗?我高兴去死还得选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吗?你看不看得到又怎样啊!”
苍白的面孔因为气血不顺浮上一抹异样的红潮,欣桐气势一弱,头痛地用手扶住额头。
见状,袭风叹了口气,没再答腔,转身去准备伤药。
欣桐抬头看着袭风的背影,咬着下唇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知道袭风是想保护她,虽然她不知道不管旁人事的袭风怎么突然转了性,但袭风是真的很照顾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