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风满头雾水地追问着不可能回答他的人,半晌才挫败地叹了口气。
“忘了问你的名字了。”他轻抚着苍羽,“罗煞这小子是怎么了?身上的药瓶全是毒药,连半颗护心丹都不剩。”
他并不知道欣桐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了柳卓妍,只记得欣桐身上应有数不尽的药。
哔!苍羽低鸣一声。
“或许,下回她醒来得问清楚,最近武林很乱,还是避一下好。”
他载着罗煞一路走来,横劈竖砍地起码灭了三批人马,还是正邪不分的乱像,就算他不怕事,也没必要去惹事。
可是有时候,就是事情找上门,想送也送不走。
袭风揭开帏幕,看了眼前方挡路的山贼,冷漠的唇角露出一丝森冷的杀气,为他们敲响死亡的丧钟。
连着数日下来,意识昏昏沉沉的,时而清醒,时而昏睡。唯一不变的只有车轮轧轧行走的声音。
昏暗的车厢内弥漫着令她反胃的味道,让她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仿佛一闭眼,十大恶人就会出手杀了她。
这天,随着风吹来了一种令她怀念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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