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儿。”一手勾回徒弟,柳卓妍轻叹,“伤口要好好上药啊。”
细心地铺上一层止血粉和金疮药,再用白布完美地包扎好,柳卓妍疼惜地看着欣桐手臂伤数十道伤口——为了她,每天用利刃割出的伤。
“师父,你别想太多,我好得很,伤口都不深,只是血流多了些。”不在乎地安慰,她皱眉瞪着柳卓妍的动作,“不好吧,师父,我其他的疤就别擦了。”
反正都已经变成颜色不一的疤痕,上不上药也不会痛了,真不懂师父为何那么执着于替她“修补颜面”。
“不成,师父看了会心疼。”柳卓妍想也不想地就回答,“你连脸上的疤也不注意些。”她皱眉,替欣桐左颊的一道浅色伤痕抹上药。
不赞同的一一审视欣桐肌肤上深浅色泽不一的伤痕。
无言的交战,落败的是为人弟子者,赢的是为人师者。
“师父,我其貌不扬吗?”垂头丧气地顺了师父的意,她柔顺地脱了衣服把冰凉的药水抹在全身的伤疤上。
“怎么说?你长得很俊啊。”一听就是不太专心的回答,柳卓妍正忙着替徒儿上药。
“那为什么心疼?”
手上动作一顿,修长的手指滑过欣桐的背脊,伴随冰凉的药膏,身体的主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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