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走,一如他的来一样直接。只是,留在所有人心中的想法却悄悄地在改变,因为,没有一个人有自信,换作自己,能做得多清高。
第一次动心是什么时候?她忘了。只记得最后那如同心狠狠被撕裂的痛苦。
现在的幸福让他很不安,一如从前在落霞山的竹屋中,那平静却不长久的安逸。
欣桐缩在屋子的一角,双手环抱住曲起的双腿,沉默地看着挡住柳卓妍身影的屏风。
烛光之中,人影缓缓晃动着。
“师父……”
突然出声,她只是想叫她而已。
“怎么了?”刚沐浴完正在更衣的柳卓妍笑问。
“没有,只是突然想叫您……”欣桐仰头看着因为她的叫唤而走到身前的人,“对不起。”
“是该说对不起,你又没有擦干头发就乱跑,受寒了怎么办?”板起脸,柳卓妍俯身捞起地上的白布,蹲在欣桐身边,掬起她细柔却还在滴水的长发轻柔擦拭。
“嗯。”轻应一声,她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想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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