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那么无辜的问法,柳卓妍真的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你是病了,还昏迷了两天。”
“不可能吧?”
“这是事实。”她捏捏欣桐苍白的脸颊。
“我是药人耶!”欣桐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再翻看自己衣衫下的身体。
那老头不是自夸说药人百毒不侵,百病不入吗?
“现在我们知道药人也是人了。”盛了碗稀饭,柳卓妍坐到床边打算喂她喝。
她是有听过有些忠心的良驹或鹰会因为主人不在而不吃不喝,却没想到这性格激烈如野生动物的徒儿会做出一样的事来。
“是这样吗?”努力爬起身,看见身上的单衣却一呆。
她当初是穿这样吗?
“师父帮你换了,你衣服都湿透了。”她其实还帮桐儿净身了,毕竟泡热水出汗才好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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