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悬在空中,又看了看玻璃罩对面的那些瑟瑟发抖的人。做不到…决定一个人的性命这种事…我做不到!
他们没有人威胁到我和我哥哥,我也完全没有理由去杀死他们。“放轻松些,就当他们是游击队的人,也许真的有呢。”施佩尔安慰我。
啊…游击队…游击队…我深呼一口气,把炮挪到了兵的后面。
“嗯,很经典的开局。”他把马推了上去。
我并不是特别擅长玩象棋,我所谓天才的名号,也仅是在学术领域范围内罢了…仅凭借小时候和哥哥玩过几局的和当时为了赢而查资料的记忆,我勉强应付着局面。
很快,我的兵拱到了他的卒前,施佩尔理所当然地把他的卒拱了一格。
“砰砰砰!”一串枪声和惨叫声。
我闭上了眼睛,然后把马也顶了上去。
施佩尔笑了,他毫不犹豫地用他手中的马吃掉了我刚放上去的马。棋子落下砸出了巨大的响动,就好像他在用棋子做为子弹射向我的心脏。
“砰砰砰!”又是一连串的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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