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望的感受着一堆毛绒绒的腥臭阴毛贴着自己的脸蛋,忍受着强烈的呕吐感,却只能不断调整呼吸,适应着喉管内的粗大龟头。
二叔这个时候哪会管侄媳妇的死活,深喉的快感让他暴怒的心舒缓了些许,被女人紧致喉管和温润的口腔完全包裹住的紫红色鸡巴反馈给他的快感让他胸口的闷气也消散了一些。
伴随着最后一次重重的顶撞,紧贴着郭素芬白皙下巴的阴囊开始急剧收缩,龟头不断膨胀,一股股滚烫腥膻的精液狠狠的射进女人的喉管和口腔中。
直到窒息的感觉快要将贵素芬吞噬,二叔才呼地长舒了口气,将卡在女人喉管中的龟头抽了出来。
“舔干净!”老男人从郭素芬被摩擦到红肿的双唇中抽出紫红色鸡巴,面无表情地命令道。
郭素芬麻木地张着嘴巴,剧烈地呼吸着外界的新鲜空气,熟美的脸蛋通红如血,嘴角不断流淌出温润香津和男人精液混合的体液。
“没用的东西!怎么让你混帐儿子占去了先机!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顾婉清的处子元阴是我‘合欢功’突破至圆满的关键!!!”二叔老脸阴沉得可怕,嘶哑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肃杀之意。
“二叔,安国应,应该是着了人家的道,才失去理智,还请您饶过他。”郭素芬听出了老男人的杀意,顾不得精液入腹的恶心感觉,挣扎着避开在她脸蛋上擦来蹭去的紫红色鸡巴,连声哀求起来。
“饶他?他坏了老子的大事,我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二叔余怒未消,他阴森森地谩骂着,一把将倒挂在自己身上的郭素芬摆弄成跟自己面对面贴着。
沈宏礼看到自己妻子那对柔软硕大的乳房直接挤压在了二叔干巴巴的胸膛上。
“二叔,求你了,安国他也是可怜人,着了道后,他自己也受了刺激,变得,变得有些痴傻了。”郭素芬担心滑落,一边继续哀求,一边只得用两条大白腿夹紧老男人的腰部两侧,双手也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就这么挂在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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