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在这个姿势下,袁思琪两条修长玉腿微微绷直,高耸的乳峰呈水滴状坠下,玫红色的乳晕只有钱币大小,顶端红艳艳的乳头,有着成熟女性的风韵,也证明了未遭受过太频繁的吮吸或揉捏,而雪臀也因为自然后翘而显得更为浑圆。
袁思琪脸一红,靠着沐雨馨,慢慢沉入温泉池水之中,这才回道:“妈妈老了,倒是雨馨你,三年不见,一变而成了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了。”
“哪有,妈妈才不老!正值芳华绝代的最好年龄。”沐雨馨侧过头看着袁思琪,她端庄秀美的容颜上,没有太多岁月留下的痕迹,反而因为时间的酝酿而让她身上的女性魅力愈发甘美醇厚。
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鼻梁挺俏,红唇优美,五官的搭配衬托出她的优雅和高贵,唯一令人遗憾和伤感的是她那双眼眸,本应明亮有神,却蒙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黯淡,她脸上的肌肤依然白皙无暇,却少了鲜亮润泽,正如她的心情一般显得有些沉重。
沐雨馨也不回应袁思琪对她的评价,螓首轻轻靠着母亲圆润的香肩,美眸看着夜空,一闪一闪的星辰,却好似化作了那个大男孩的清澈洁净的眼眸,让沐雨馨有些失神。
母女两都没再多言,开始用心地感受着泉水的温暖和夜晚的宁静,两人依偎在一起,各自想着心事。
沐雨馨今日还想着再去医院看望唐婉,却被黄守业电话告知她已被亲戚接走,而且也从广南大学退学了,这让沐雨馨有些郁闷,但也很无奈。
她不是想携恩求报,只是的确也从救人到唤醒唐婉花了许多功夫,就这么无声无声地离开了,有点太不尽人意,可她又不能有所抱怨,毕竟唐婉失忆了。
袁思琪回忆的是这么多年来的煎熬,自从和丈夫沐秋白在北境京安城“云霄”会所发生了那场抛开了礼义廉耻的交媾之后,她的性欲就愈发不可收拾,然而沐秋白却自那以后再没跟她有过房事,而痛定思痛后,她也不愿再放纵自己。
久而久之,她也把越来越敏感的体质归结为了久旷之上。
近三年来,她过得苦不堪言,只要情绪少有波动都会产生剧烈的生理反应,如果有男人靠近,只是闻到他们身上的雄性气息都会产生与之交媾的强烈冲动,只得经常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子里不见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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