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的腔道既紧致又富有弹性,春水好似蜂蜜一样粘稠而又滑腻,被紧紧裹夹住的肉棒不断被一圈接着一圈贪婪的膣肉啃咬,挤压,厮磨。
而且让秦怀元咂舌的是,他算是男人中间下体粗长的,以前玩过的女人哪个不被他深入子宫花房肆虐,可现在他的龟头却没有触碰到任何阻碍软肉。
秦宇忽然大笑了起来,高高勃起的黑鸡巴也跟着一阵乱摇,他指着满脸哀求之色的秦怀元道:“叔啊,你不是大言不惭要小姑求饶的吗?怎么这还没开肏,就先投降了?”
“小兔崽子!也,也不提醒一下叔!害得叔丢人现眼!”秦怀元被他讥笑,有些气急败坏,可事实又正如他所说,是他自己夸下海口在先,无奈之下只得没好气地抱怨。
秦宇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原本书房中淫靡不堪的气氛变得有些搞笑。
他摇摇手,试探着对秦美瑜说道:“骚姑,不知者不罪嘛,要不你这次先放过叔一码?”
秦美瑜妖娆一笑,媚功散去,秦怀元顿觉几乎要爆射的黑壮鸡巴压力消去,虽然依然紧致舒爽,但已经到了可以承受的程度。
“骚妹,谢了啊!”这回秦怀元学乖了,开口道了声谢,还在秦美瑜烈焰红唇上温柔地吻了几口。
秦美瑜来者不拒,小嘴一张,小香舌探入秦怀元大嘴里翻搅了一番,随后骚媚地说道:“动一动啊!就这么傻坐一天吗?”
“啪啪啪啪……啪啪啪……”
秦怀元哪里受得了秦美瑜这种勾魂的媚态,开始夹紧屁股猛力操干起来,一时间肉体碰撞声响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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