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好像为了印证这一点,沈安国一直握着她的大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不断在她的手心里勾挑拨弄,还会淬不及防地伸进晚她礼服裙摆的开叉口里,在她大腿上撩上一把。
这让顾婉清又气又急,暗骂沈安国也太不顾身份,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胡作非为,如果被人发现,彼此都会难堪到没脸见人。
还没来得及提醒沈安国注意影响,他的咸猪手又一次一探而入,速度快得好似修为突然拔高了几个层次。
最可恨的是,他的手不再是简单抚摸两下大腿,而是得寸进尺地向女人腿心之间探索,吓得顾婉清连忙夹紧大腿,不让他寸进。
正当她羞恼万分,狠狠将沈安国不老实的色手抽离之时,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斜对面的柳如烟,发现她似乎有也有些异样,娇颜浮起绯红,双眸在迷离和清澈中变换。
顾婉清心下一紧,觉得越来越不对劲,担心酒有问题,便不敢再喝,哪怕是不得不轻抿了一些回应某些人的敬酒,也会假做擦拭红唇,将酒液顺势带走。
她所不知道的是,柳如烟此刻已是在煎熬之中。
她自从进入饭局,体内就没来由地荡漾出羞人的春情,尤其当鼻中吸入一些不知名的香气之后,迅速扩散至全身。
身体里几乎每一个细胞都传出酥麻感,一波波的向身体四处漫延。
羞耻和快意让她意乱情迷,心儿卟咚卟咚地乱跳不停不说,腹下暖意丛生,很快私处居然渗出爱液,而且大有水漫金山、绝堤而出的迹象。
顾婉清有些不堪沈安国的骚扰,不过在他又一次想要偷袭的时候,顾婉清没再客气,直接运力戳在他手腕上,疼得他几乎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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