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中却似乎注定了顾婉清也好,沈安国或是吴广通也罢要遭此一劫,否则夏风当真早早潜入,而且阻止了恶行的延续,那么顾婉清也不会在悲痛欲绝中走出心结,而吴广通或者沈安国还是会找其他时间继续他们下作无耻的勾当。
夏风赶到的时候,正巧沈安国强行把龟头塞进了顾婉清的蜜穴,因为难以再深入而精关大开,如果再耽搁半秒,顾婉清虽说不会被破了处子之身,但也只能接受人生中第一次被男人在冰清玉洁的蜜穴甬道中内射的惨痛现实。
至于柳如烟,她自从吴广通和沈安国离开后便再难入眠,除了自责和担忧吴广通的后续报复,也不断琢磨着今晚不寻常的状况。
她有自知自明,深觉自己应该不是今晚要被最终迫害之人,因为按照吴广通的无耻和强势程度,直接把沈安国叫入房中,当面侵犯她柳如烟的龌蹉之事,完全做得出来,没必要演这么一出蹩脚的戏。
那么,如果不是自己,就更不可能是唐仙儿或是赵晓佳,两女虽说也算是貌美如花,但和沈安国都没有关联。
思来想去,她觉得顾婉清很有可能就是男人们真正的猎物。
也因此,她一直留意着沈安国这边的动静,只是她没有武道修为,而房间的隔音实在太好,直到夏风潜入房间时,从门缝中传出了沈安国的谩骂声,她才来到了这间房门外,因为担忧顾婉清的安危,便咬着银牙,壮起胆子推门进来。
等到顾婉清洗干净再出来时,房间里已经彻底变了样。
夏风在柳如烟的授意下把吴广通拎到了他自己的房间大床上,而沈安国则被放到了这间房的床上,还盖上了被子。
三人悄悄离开,去了柳如烟的房间。一关上门,顾婉清便道:“我刚才想了想,这件事先要确定的是,除了我们三人还有几人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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