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这是…你,你是夏风?”来人娇呼一声,大略看了看房间的情况后轻声询问。
夏风点点头,还没开口,身后的顾婉清已经接过话来,语气极为冰冷:“如烟妹妹,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你未婚夫下流无耻,犯下滔天恶行!你也参与其中了吗?”
柳如烟先是一怔,随后苦笑一声,言语凄凉:“婉清姐,同是苦命人,你又何必怀疑我呢?今晚你不觉得一切都是那么诡异吗?晚宴的时候我便精神恍惚,着了道还不自知。直到你家沈安国闯入我的房间,险些糟蹋了我,再到我现在看到的情形,我已经能猜到,今晚完全是针对婉清姐布下的局,而你我,甚至沈大少都是受害者而已!”
见夏风和顾婉清面色依然凝重,柳如烟轻叹一声,将沈安国轻薄她,最后被吴广通抓个现行,而后两人在书房呆了很久才出来的事情一一说明。
两女都是冰雪聪明的人,又在现实生活中饱受各自未婚夫的欺辱,只需将异常之处稍加串联,便可以把整个阴谋推断出个八九不离十了。
“沈安国虽说也是受害者,但他纵容吴广通侵犯我而不加阻拦,甚至还享受其中,可见其变态卑劣至极!我是永远都不会再原谅他的。”顾婉清恨声说道。
“说起变态,吴广通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婉清姐,我们先不说这些了,得想个法子一起度过这一关。他们两人都是世家子弟,刚才我隐约听到夏风说一个会成为废人,而另一个可能会非傻即痴,到时候如何才能解释过去啊。”柳如烟黛眉紧锁,深感不安。
三人都沉默了,一时间又哪里能找到什么好的理由。
经历了人生最屈辱的时刻后,顾婉清的心境已经有了改变。
家族诚然重要,做出必要的牺牲也是应该,但这并不代表可以一味忍让,把自身尊严和生命完全奉献出去。
以往她逆来顺受,走不出心里这一关,但今晚沈安国的变态做法,以及最后试图奸污她时所骂出口的极度羞辱的言语,让顾婉清意识到如果再不抗争,再不试图改变,那一旦沈安国变本加厉,自己是不是还会被他当人看待都成了疑问,又谈何去保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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