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情形夏风自是记忆犹新,秦家人的确问过他,可他只是反问了一句,虽说也可以被有心人定义为故弄玄虚,但毕竟是对方自己脑补答案,难道这也要怪到他夏风头上?
夏薇此时才感觉到夏风的异样,他的声音如同冰封的雪地,让她有些不寒而栗。
两人的对话其实也是沐雨馨所关心的。
今天父亲跟她说过这件事,一方面她很诧异身前这个美熟妇为什么同样了解,但更想知道的是夏风会如何解释。
夏风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充满了讥讽,但就是这种不羁的态度,让沐雨馨的芳心砰砰乱跳,而且连她都无法理解,为什么夏风刚才说的每一句话她都会选择无条件的信任。
沐雨馨脑中猛地升起一抹释然的小兴奋,却很快便开始膨胀,变得强烈至极,她原本恢复了明亮的美眸瞬间变得迷离,连呼吸都从平缓到了急促。
夏薇斜瞄了一眼沐雨馨,心道成了!
她刚才潜到沐雨馨身边的时候,在口里和手上做了文章。
作为资深的调教师,药物自然必不可少,有时候她不耐烦那些想被调教的女人矜持太久而耽误时间,便会事先将这种药物涂抹在对方的口中,乳头上和阴道里。
其效果不但会让人事后丧失部分记忆,在药效发作的时候,再贞洁的女人都会把廉耻心彻底抛开,而且身体的敏感度会提高三倍有余。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最底层的一只蝼蚁而已,有什么资格对超然家族不敬!”夏薇有些气急败坏,这显然不符合她杀手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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