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思琪自然不信,她也听说过这种超豪华会所,去潇洒的人必须佩戴面具,便驳斥闺蜜肯定是看错了。
秦美瑜却嗤之以鼻,告诉她就沐秋白的个人气质,谁会认不出来。
正当袁思琪在不信和疑惑之间挣扎之时,秦美瑜给她仔细描述了一番会所的情形,还诱惑她一起去享受在会所里被各种身份地位都不凡的男人包围时的愉悦。
袁思琪却极为鄙夷,连说这是下作的行为。
但秦美瑜是谁啊,无论相貌和身材都不输给袁思琪,气质更是性感妖娆,而且在外人面前从不掩饰她的风骚魅惑,当时她鼓舌如簧对袁思琪说道:“思琪妹妹,你就是太过执着,也太把男人当回事了。咱们女人的青春很短暂,如果沐秋白一心对你,那姐姐我也不劝你,可他的心早就野了,你还为他一直守下去,最后成了个黄脸婆吗?”
见袁思琪黛眉微锁,若有所思,秦美瑜冷笑一声,接着又道:“思琪妹妹啊,你在最风光的时候毅然退隐,嫁给了沐秋白。结果呢,他在外面花天酒地,玩得不亦乐乎,你却孤孤单单地呆在家里为他恪守妇道,虚度年华。可他心存过一丝感激吗?按我说啊,不如趁着自己芳华正盛,也好好享受享受生活才对呢。”
说完,秦美瑜还煞有其事地凑近袁思琪绝美的芳颜,摇头叹道:“不是姐姐说你,你我二人当年可是并称为北境双娇,你看看姐姐,再看看你自己,肤色黯淡无光,容颜憔悴不堪。你最让姐姐艳羡的眸子哪还有往日的神采,空洞呆板,姐姐看了都心疼。”
袁思琪终于动容,她也知道心情抑郁,阴阳不调之下,她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只是没人敢跟她说,她自己也一直选择性的忽视,现在被最好的闺蜜毫不留情地道破,她彻底慌了,急忙追问道:“啊,美瑜姐,我真的这么狼狈吗?”
秦美瑜懒得多说,而是直接拉着袁思琪走到梳妆镜前。
两张同样绝美却风情迥异的俏脸印在镜中。
秦美瑜留着一头大波浪栗红色的秀发,一双勾魂的丹凤眼,妖艳而魅惑,肌肤白里透红,挺拔的鼻梁下,鼻尖微微有些上翘,丰满的嘴唇在艳丽的口红映衬下显得性感撩人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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