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副校长,你这样就有些过分了吧,我们陪你喝可以,但喝不了这么多,你也不能硬逼着我们啊。”
苏嫣儿胡思乱想之时,有人还是壮着胆,把心中的不服说了出来,可能是太过于着急,连对方姓秦都忘了,更是把刚才饭店负责人是怎样的诚惶诚恐,如履薄冰,都抛在了脑后。
“过分?我提议大家散席,你们一个个振振有词,我有说过你们过分吗?至于逼迫,那更是无稽之谈!我可一早就说得很清楚,要喝酒可以,但喝酒的规矩由我来定,你们反对了吗?”秦怀元冷冷地驳斥,随后慢悠悠地坐下,眼神却给了旁边都快吓傻了的两个服务生,一个上酒的暗示。
两人倒算是机灵,很快从凌乱中回过神,开始手脚麻利地把酒一瓶瓶打开,按照秦怀元刚才所说,其中五人每人身前放了三瓶,而秦怀元前面共摆了五瓶。
一阵醇厚的酒香萦绕在众人鼻前,也弥漫在整个包厢,仿佛寒冬的火炉里燃烧着果木,又如同熟透的果实散发出的甘甜芬芳,连不爱喝酒的苏嫣儿都有些陶醉。
咦,好像症状轻微了不少?苏嫣儿这才醒觉,虽然敏感之处依然好似在被撩拨,但已经到了勉强可以忍受的地步。
她真的想干脆把耳朵堵上完全堵上,可她不敢,要是一会儿有人叫她的话,她跟聋了似的,肯定会被别人发现了端倪,而这种行为,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会被视为大不敬。
无论如何,身体的不堪得以缓解,苏嫣儿还是悄悄松了口气。
只是五个前面摆着极品佳酿的人,此刻却面如死灰,如同在面对着致命的毒酒。
“来吧,别客气,咱们先一人一瓶,稍后你们干一瓶,我干两瓶。”秦怀元说着随手拿过一瓶,抬起到嘴边,“滋”的一声,瓶中酒如同一道水箭直冲入他嘴中,几乎没有任何停滞,只一会儿,一整瓶酒便被他喝得一滴不剩。
“砰!”秦怀元把空瓶往饭桌上重重一撂,嘴角勾着一抹令人寻味的笑意:“我先干为敬了,现在,轮到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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