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二字不但刺激得胡董自己血脉偾张,也把胡嘉雯的脑子给搅成了一团浆糊,这些禁忌字眼似乎特别能催发迷幻药的药效,不断带给被下药的人一种背德堕落的变态快感。
果不其然,胡嘉雯虽然没有出声回应,但她却羞红着玉脸从“爸爸”的怀里滑下来,乖巧地跪在地上,小嘴儿一张将自己的丁香小舌吐了出来,对着那腥臭无比的大龟头顺从地舔了上去。
悖伦似乎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在亲生女儿的丁香妙舌接触到大龟头的一刹那,胡董那根已经充血勃起的肉棒,便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瞬间胀大了一圈,表皮上盘根扎结,青筋突兀,如同一条贪婪的黑皮淫蛇。
虽然这条丑陋肮脏的凶物上散发着浓浓的腥臭,但是对于被药控制了心神的胡嘉雯来说,却如同闻到了仙丹的味道。
她没有丝毫想要停下来的意思,依然用自己的丁香小舌细心侍候,在那颗黑到发紫的大龟头上不停地吸允舔舐,只是片刻功夫便将它舔得油光粉亮,湿漉漉地散发出淫靡的水光。
虽然下体已经享受过了一次女儿的唇舌侍奉,但这并不能减轻胡董内心中的兴奋,这个桀骜不驯的亲生女儿现在像只小母狗一样温顺地为主人吞屌含棒,这种心理上极度的满足让他浑身上下都舒爽得发颤。
胡嘉雯似乎感受到了“爸爸”愉悦的心情,小口努力张大把肉棒塞进檀口中,虽然满满当当,套弄起来极为困难,但她仍旧卖力地吞吐,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口腔之中也分泌了大量的香津,又湿又滑,就像是小穴里的淫水一样,完美地充当了润滑的作用,不光使她的套弄更加流畅,也让她再一次把亲生父亲的大肉棒吞进了喉管之中。
“咕叽,咕叽……”
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淫乱不堪的靡靡之音。
夏风没有睁眼就能想象得出,一个臃肿肥胖、肤黑毛深的男人正趴开大腿惬意地坐在沙发上,而一位如花似玉的艳丽美人,正跪伏在他的双腿之间,将螓首深埋在了他那长满杂乱阴毛的胯下,用自己的芳唇檀口叼住了他的大肉棒,为他不停地上下吞吐,深套浅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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