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狠过一记的暴肏随之而来,沐宇凡腰胯撞在美母雪臀之时,粗硬的阴毛也不停地在她充血挺立的阴蒂周围摩擦,给袁思琪带去阵阵刺痛,让她的身体忽而紧绷,忽而瘫软,强烈的刺激之下,她十根圆润如卧蚕宝宝一般的玉足足趾都悉数蜷缩内扣起来。
“啪啪啪……”沐宇凡越战越勇,仿佛骑着母马驰骋在疆场上,铺上了一层厚厚乳白淫浆的肉棒在美母浑圆玉臀中穿梭,两个卵囊也飞速地拍打在瓷白臀肉上,奏出一首怪异而淫乱不堪的艳曲。
袁思琪只挣扎了一会儿便放弃了,她的心已经碎了,本就病娇的她也再无力反抗,只能咬牙默默承受无尽的羞耻和屈辱。
而亲生儿子抛开了忌惮和畏惧,也改变了性交的姿势,把美母摆弄成上身紧贴床面,屁股高高撅起的经典后入姿势。
袁思琪如同没了灵魂的木偶,任由着儿子摆布,红肿的美眸不再怒睁而是紧紧闭合,整个人就像陷入了一场恶梦之中。
然而她的心如死灰,换来的却是儿子自以为是的成功征服。
“呃啊……妈妈……好紧好多水……舒服吧……嗯……”他得意地低吼着,收回在美母酥胸上作恶的手,捧起她泛着红潮的翘臀,腰身挺耸得越来越快,噼里啪啦跟打桩机似的一刻也不想停歇。
“啊……不……没有……哈啊……呜呜……”破碎不堪的柔弱辩驳声从袁思琪嘴角溢出,她的穴口处有些肿胀,细嫩的穴肉被儿子的肉棒带着翻进翻出,清澈透明的淫水也被研磨成一圈圈白沫,散发出的臊馨让沐宇凡像打了鸡血一样,变得更加猖狂。
体质虚弱的袁思琪根本抵不住儿子野蛮的冲撞,只一会儿雪臀便被砸出了道道红印,上身也瘫软在似乎摇晃起来的大床上。
“嗯……停……停下来……啊……”忽然,袁思琪身体猛的一颤,表情痛苦,声音却透着无奈中的满足和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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