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中她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想摆脱却浑浑噩噩用不上力,待到对方完全插入,屁股被撞得乱颤,她羞愤欲绝,心火也猛地翻腾而起。
可不知道是不是体内积郁深重的阴气被释放了不少,她没有再晕过去,反而在紧张、惊恐和屈辱中攀上了生理高潮。
从余韵中缓过劲来后,她急忙大声抗拒,然而刚准备扭头看清欺辱自己的男人是谁,小嘴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捂住,也把她接下来的怒斥堵了回去。
沐宇凡被母亲突然苏醒后的尖叫声吓得魂飞魄散,但全根没入的鸡巴却也因为母亲阴道的收缩痉挛得到了最极致的享受,要不是他早前射过两次,此刻已是精关大开了。
洪潮般的快感神奇地把他脑中的恐惧迅速驱散,他只是犹豫了半秒便做出了决定,不该做的反正都做了,那就干脆尽兴,痛快淋漓地享受一次。
脑中恶魔全然释放后,他把敬畏和忌惮狠狠踩在地上,一手紧捂住母亲试图叫喊的小嘴,胯部死死地压在她的臀瓣上,让母子俩人的下体不留一丝缝隙地连在一起。
“唔……唔……”袁思琪感觉到了毁天灭地的绝望,因为她已经从对方的粗重喘息声,和手上的气味判断出侵犯自己的是谁。
伤心欲绝的眼泪从她失魂落魄的美眸中流了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不断滴落在枕头上。
此时她知道,自己失身了,被肉贴肉的插入,而夺去自己贞洁的人竟是最疼爱的儿子。
她一直是个思想比较传统的女人,否则也不会是在心灰意冷之下,才被闺蜜苦劝着去了“云霄”会所放纵,更不会在身体患上了诡异敏感症状后,还自己一个人咬牙独自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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