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思琪一听,小嘴张大,半天难以合拢。
即使出身超然家族,这个价对她来说也太过匪夷所思,此时此刻她也根本拿不出这么多。
年轻时她从影多年,也有可观的收入,可那时候她根本不缺钱,所以大部分给了袁家。
婚后,她可谓锦衣玉食,家用取之不竭,也从没想过要自留一个小金库有备无患。
三四千万她还是可以拿的出来,但八千万是万万不能,除非找袁家求助,或是找沐秋白开口,但超然家族的家规从来都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别说支援,不找你进贡已算是幸运。
至于找沐秋白讨要,那是她宁可受顽疾折磨至死,也不会去做的。
“简直岂有此理!”别看袁思琪外表柔弱,性格上可不缺刚毅的一面,否则也不会多次努力无果后,跟沐秋白一拍两散、形同陌路。
昨夜她自觉人设尽毁,遭最亲的儿子背叛。本就心中烦闷,现在居然跳出来这么个漫天要价的人,不由地怒由心生!
难道这世上所有人都可以把她袁思琪当软柿子拿捏!
满腔悲愤没地方发泄,袁思琪越想越来气,索性会会此人,好叫其明白做人的道理。
“好,夏风,袁姨正好今天有空,就和你一起去看看,那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尽能如此狮子大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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