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忍住一裤裆湿滑黏液的不堪,悄悄退后,翻身下床后,弓起身子鬼鬼祟祟地溜了出去。
袁思琪醒来后自然发现儿子已不在房间里,不过她不但没有丝毫怀疑,还暗赞自己的儿子懂事,帮自己推拿不说,连自己睡着了都知道回避。
只是一想起不过是被儿子按摩身子,就连做梦都变成了春梦,她的心情又跌入谷底。
她本就不是性欲旺盛的女人,只是得了怪病之后生活一下子全都乱了套。
她时常痛恨自己的身体反应,也曾经想过破罐子破摔,到外面随便找些男人浇灭体内无缘无故生出的欲火。
但最终她还是咬牙强忍了下来,选择了宁可苦撑,也不放弃心中紧守底线的艰难道路。
而且,她怀疑得这个怪病的原因就是因为曾试图放纵自己,在“云霄”会所毫无廉耻地乱来,不但让外人看光了宝贵的身体,甚至还主动投怀送抱,险些在丈夫眼前与其他男人淫乱。
虽说在闺蜜的暗示下她悬崖勒马了,却依然在陌生人的身边,和丈夫发了疯似的交媾,把最淫荡的一面暴露无余。
艰难的抉择的确做了,只是这种不堪忍受的日子何时才是尽头啊?
袁思琪黯然神伤,她忽然从怀中拿出夏风给她的那颗“清神丸”,呆呆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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