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搞不懂赵恒到底是唱的哪一出,以为他是在故作姿态,最终目的是要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出丑。
她脑子顿时混乱不堪,连手上被赵恒强行塞进了支票都没留意。下意识地,她迷茫的眼睛看向了夏风,那个曾经救过她一命的少年。
夏风不动声色地轻轻点头,虽然没开口说什么,但星眸中清澈洁净的眼神让贺子秋如梦方醒。
她虽然胆小,但智商可不低,否则又怎能在藏龙卧虎的广南大学任教。
赵恒透着古怪的言行举止,夏风眼神中的安抚慰藉,让她隐隐觉得是那个阳光少年再一次为她排忧解难。
强压下紧张不安的心,贺子秋尽量保持住平缓的语调,客气地回应道:“赵大,咳咳,赵同学,那谢谢你了。你平时也没少给我们广南大学师生们出力,我能尽自己一份所能也是应该的。既然你现在来了这么多朋友,那我们今天的心理辅导先到这吧。以后有需要的…”
说着说着,贺子秋接不下去了。这本是一句客套话,但她打心底里不愿意再跟赵恒再有任何交集。
赵恒帮助了她丈夫余伯安不假,从此夫妻两也不用再两地分居也是真,但她自觉付出的已是足够多了。
“不用了,不用了,贺老师,今天你能来,我已是感激不尽,怎能再继续劳烦你呢。”赵恒适时地接过话来。
贺子秋松了口气,不敢再多做停留,因为她察觉到那个蒙面闯入病房的中年人神色有异,也估计得到,肯定是在犹豫是否要问她早前病房中发生的一切。
可她真的害怕了,如实相告等于要把自己的罪恶也公布于众,在自由面前,她不得不选择去隐瞒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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