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听闻后没做理会,只是不耐烦地朝后摆摆手,显然在催促男人赶紧滚蛋。
男人没做坚持,果断潇洒转身,就在其抬头的瞬间,沐秋白看清楚了他的脸,也差点笑出声来。
一脸轻松惬意的男人肯定是才结束了一场爽歪歪的车震,而他不是别人,正是今天才赶来广南城的郭云江。
沐秋白嘴角一扬,还没开口,秦美瑜便转过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样,撇撇嘴道:“别浪费口舌!说了老娘也是左耳进、右耳出。你还是操心你的宝贝儿子和夫人去吧!”
话音一落,她扭腰摆臀转身就走,沐秋白也没挽留,随意摆摆手,算是告别。
秦美瑜最后那句调侃让他迅速抛开杂念,开始反复思索,是否该去妻子所在的客房,瞧瞧儿子偷奸得手了没有。
当然,得手与否并不是他最关心的,他真正希望发生的,是儿子在侵犯过程中,将袁思琪惊醒,从而令后者感受到莫大的屈辱,羞愤欲绝之下断绝母子关系,再次弃儿子而去。
沐秋白思忖片刻,自觉以他对儿子和妻子的了解,如此结局十有八九会出现。
这般想着,他眉宇间掠过一抹成竹在胸的自信,抬手轻抚了一下平整的燕尾服,随即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出密室,直抵妻子所在的客房房门前。
屏息凝神静听了一会儿,确认卧室里此刻似乎一片寂静,他不禁微微摇头,心道:儿子想必已被训斥得无地自容,加之被母亲离弃而心神恍惚,怕是正独自蜷缩在被窝里黯然神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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